无忧小说网 > 玄幻小说 > 夜不语诡秘档案 > 第190章
    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我用力地摇了摇头,“每个人都有隐私,我不想去挖掘自己好朋友的隐私,那样太不道德了!”

    “虽然这句话很大义凛然,不过,从小夜嘴里说出来,真的会让人感觉没有说服力。”徐露撇了撇嘴巴,“小夜长久以来,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做的事情,似乎没有立场说这句话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盗亦有道,总之,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再次申明自己的立场。

    徐露似乎并没有气馁,用自信的语气小声说:“那如果我用某个人的资料来换呢?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人。”我站起身就想走掉,再这样纠缠下去,说不定,她还会想出什么花招来。

    “那如果是赵韵含呢?那个新来的转校生,最近有注意吧?

    “虽然她人缘很好,而且常常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,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不过,我发现她有一个十分古怪的秘密哦,应该会很感兴趣的。怎么样?要不要考虑看看。”徐露冲我的背影喊叫着。

    我的脚步明显地一顿,内心稍微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确实,今天早晨出现的那个叫做赵韵含的女生,的确有点吸引我的注意,她的行为举止以及谈吐,似乎没有她常常表现出来的那种无害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对我而言,确实是一个谜,有足以引起我好奇心的资本,不过,我还犯不着为了她,去出卖自己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我默不作声地走出了咖啡厅。

    看来,自己的人生果然不会寂寞,才没有平静地过几天舒服安逸的日子,又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嘿嘿,沈科的古怪举动,我是一定会调查的,那个叫做赵韵含的谜一般的转校生,我也会好好地调查一番。

    校园生活,还是要充实一点才好。不然,就太对不起自己的高智商了!

    “兄台贵姓?”

    对方沉默。

    “好,不说算了,叫我上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对方不语。

    “是这个学校的?我似乎没怎么见过。”

    依然沉默。

    “好,我抽屉里的纸条,是写的?”

    对方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得了。难道,不是约我上来的,只是碰巧来吹吹风而已?”

    依旧不语。

    “嘿嘿,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,戴墨镜看得清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,别盯着我,我不过是随便问问,其实,天气这么热,就把这大口罩除了呗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指我哎,我不说行了吧,最后问一句。头上戴的这摩托车头盔哪买的?怪密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唉,既然不说话,那我可要走了!”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嘛!今天果然是倒楣透顶了,早晨遇到一个讨厌的转校生;下午放学,又被徐露抓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晚上一来学校晚自习,就看到抽屉里放了一张纸条,上边用生硬的字体写着一行字:第一节下课后,请到屋顶来一趟,有要事相求。

    看字体,我就没有再奢望,会是暗我多年的某个美女,要来一场令人感动的美丽告白。

    可是再怎么想,也猜不到等我的,居然是一个戴着墨镜,嘴上挂着口罩,头上还戴着类似饭店外卖用的摩托车头盔的古怪家伙。

    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?头痛啊!

    我刚准备离开,那个怪人总算开口了:“夜不语,我有一件事想请教,是很怪异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曾经遇到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件,可是我遇到的这件,真的很难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虽然我在原则上,不愿意和一个藏头露尾的人打交道,不过他的话,倒是有些吸引我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还有,他这身古怪的打扮,确实太搞笑了。

    那男子又一声不哼了,只是取下头盔,摘下墨镜和口罩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“呼,好热!”

    既然知道热,还打扮成这样,有病!我在心里暗自骂着,定睛看向那家伙的真实面貌。这个家伙,居然,我认识。

    他叫周超凡,我的同班同学,是个异常沉默的男生。

    由于他不善于交际,一和人说话就结巴紧张,而且做任何事情,都是不上不下的水准,没有任何长项和突出的地方,所以,根本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,算是个常常被人遗忘在某个冷僻角落里的可怜角色。

    至少同班了快三年,我居然丝毫没有注意到,他就坐在我后边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夜不语,其实这件事,也不算我亲身的经历。”周超凡结结巴巴地,似乎很紧张,又像是有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那,是谁遇到的?”见他那副浪费时间的样子,我就头痛,急忙引导他进入话题。

    “是我堂哥,哦,对了,他叫周垒。记得以前大伯父为了取他的名字,可是把四书五经都翻了一遍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对表哥的姓名由来,完一点兴趣都没有!”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“还是说他遇到的怪事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喔!”周超凡紧张地掏出手帕,抹掉头上的汗水,“我的堂哥,在附近的柳条镇上,当小学语文教师。

    “半个多月前,因为从前的房子要拆掉,所以搬进了那个镇边缘的一个出租房里。自从搬进去的那天起,堂哥就不断地做噩梦,而且一回到那个家,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,十分渴睡。

    “梦里,有许多人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,似乎想要将他撕咬开。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很差,但是,因为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,别人怎么劝,他就是不愿意搬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周超凡唐突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我等了许久,也没有发现他有再讲下去的打算,实在忍不住,这才试探地问:“完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所谓怪异的事情?”我大失所望地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周超凡连忙慌乱地拉住了我,“确实很怪异啊,不觉得吗?堂哥租的房子,一定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还有,他们那栋楼房出去,就有个乱葬岗,一到晚上阴风阵阵,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我冷哼了一声,甩开他道:“许多人搬了家后,由于心理状态和健康的原因,会睡觉睡得不踏实。

    “有的人如果不用自己习惯的枕头,也会变得噩梦连连。还有的人由于水土不服,肚子痛等原因,睡觉后,潜意识会就身体的状况,对大脑发出警告,造成做噩梦的因素。我看的堂哥,恐怕也是其中之一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周超凡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,他紧张得身都在颤抖,嘴却结结巴巴的,再也形成不了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
    我没有再理会他,转身下楼了。

    拐角处,赵韵含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,正背靠在墙壁上,像是在等谁。

    她长长的秀发被扎成了马尾,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,静静地散发着迷幻的色彩,整个情景,美得就像一幅看了便会让人心灵舒展的画卷。

    “在等我吗?美女。”我暗自一踌躇,然后笑着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明知故问。”她绝丽的脸上,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我故意对她的微笑视而不见,靠在她左边的墙上,眼神望向窗外无边的浓浓夜色。

    “和超凡谈得还好吧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要怎么样,才算口中的‘还好’?”我反问。

    她笑,用手指轻轻按住小巧的嘴唇,“意思就是,对他的故事,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“完没有任何看法。”我耸了耸肩膀,“他的那一身古怪打扮,是唆使的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唆使,这个词太不文雅了。人家本来以为那身打扮,可以充分地引起的好奇心的。”

    赵韵含的眼中,闪过一丝看戏的笑意,“早晨我就说过,要告诉一件就发生在身边的灵异事件。我说的,就是发生在超凡周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灵异事件,似乎要由许多无法解释的因素组成才对吧。”我哼了一声,“但是,周超凡所讲的事情,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值得大惊小怪,要看情况而定。不过,超凡的口才实在不好,明明很灵异的事件,可惜在他口里说出来,就变得很平淡没有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赵韵含递给我几张资料纸,轻声道:“看看,如果看完以后,还觉得不灵异的话,我就随便怎样。”

    疑惑地接了过来,还没等我开口询问,她已经带着一丝风走掉了。空气里,似乎依然弥漫着她身上幽幽的香味。

    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的种种行为,似乎都是为了挑起我的好奇心。那么,究竟她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奇怪,实在太奇怪了!

    趁着上晚自习的时候,我将资料翻开看起来。

    上边有两份剪报,第一份说的是十一号的时候,柳条镇附近的监狱里,有个狱警开枪杀死了一个囚犯,以及两个前来观察情况的狱警。

    当刑警队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自杀了。据说那个案子,到现在还有许多疑点。

    这个叫张宇的狱警,才从警校毕业,今年二十四岁,半个月前,才正式来柳条镇监狱上班。

    从前的同事声称,这个青年平时做事很谨慎小心,有上进心,不大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刑警队调查后,并没有发现被杀的三人和张宇有任何过节,至今他杀人的动

    机,也没有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