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

    二楼贵宾室内。

    云娆看着云倾的香水被云千柔霸占,气的摔了手中的茶杯,“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!“

    小姑娘转身就要奔下去砸场子,被云非离摁住了。

    男人揉着云娆的小脑袋,看着妹妹,皱了下眉,嘴上却调侃道,“云倾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,她能应付的。”

    云夫人死后,云娆成长的很快,但一碰上云倾,就毫无理智可言,这般冲动......将来怕是要吃亏。

    云娆红着眼睛,“哥哥,云倾姐姐是个女孩子,她才十九岁,为什么你们总能这么理所应当的认为,她能一力抗下所有?”

    云娆似乎被他的话,戳中了某个忌讳的点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云倾姐姐难道不会伤心,不会难过,不会受伤的吗?过去十八年,云家人不在,本就不对,现在云家人在了,却只会让她受伤,给她找麻烦,更加可恶至极!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连哥哥你都这么说,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靠不住!”

    云非离,“......”

    听到云娆的话,他怔了下,随后软了声音,“好了,是哥哥说错了,哥哥道歉,哥哥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有你的北冥叔叔在,她不会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云娆见他态度诚恳,这才消了气,转身继续看比赛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隔壁房间内。

    喻雪站在门边,看着忽然闯进来的男人,没什么特殊反应地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薄迟寒走进来,清冷的视线盯住了站在窗前的北冥夜煊。

    北冥夜煊背对着门,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云倾,完美的脸上,没有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薄迟寒冷声问,“北冥琊用的什么条件威胁她了?”

    云倾的心理强大程度,不亚于他们中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所以薄迟寒想不到,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,或者人,能让那个女子,露出那样苍白冰冷的表情?

    云倾甚至反常地放任一个卑鄙的盗窃贼,公然霸占自己香水。

    这其中......

    薄迟寒晕染着雾气的眼眸,透出一丝犀利的阴冷。

    北冥夜煊面无表情地看着云倾,似乎未曾听到他的质问。

    难言的寂静在房间里看着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空气有丝紧绷的味道。

    薄迟寒忽然冷笑,“你应该感谢我,如果我告诉了他,你们北冥家二十年前,对她父亲做过什么,你永远也没有机会得到她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终于成功地让一直毫无动静的男人动了。

    北冥夜煊转过身,鬼魅的视线盯住薄迟寒,却是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,“她永远都是我的。“

    由他心爱的女孩,亲口表达出来的原谅,让男人成功地放下了心中大石。

    再也没有人能利用这一点,威胁到了。

    北冥琊办不到。

    即便是身为云倾明面上兄长的薄迟寒......也不行!

    薄迟寒微微沉了眼眸,被气笑了,“薄修尧是她父亲!”

    北冥云煊鬼魅的眼睛,透出极致温柔的光,“她原谅我了。”